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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的

    xy谈了谈,觉得人活着还是要有个目的。想起当年很不能理解的那句每次和某某在一起的时候像洗了个热水澡因为一切都有了个目的,现在想想每个人都有不易。当然人要找活着的目的是一个比较难的过程,有点像和整个人生谈一场柏拉图恋爱。不过很多人找的不是活着的目的或者意义,而是活下去的方式手段。有些人会把这个说得很高尚,比如实现人生价值什么的,其实通俗点说就是如何赚钱养自己养自己的父母养可能是也可能不是自己的老婆养可能是也可能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手段再华丽丽也只是个手段。

    慢慢从校内过渡到space

    现在已经基本不上校内,因为很忙,忙实验报告,忙我伟大的四门实验课。今天刚做完的实验,和子羽姐姐忙活了半天电路就为了在输入一正弦的情况下输出一正弦。明天还要做另一个数据类型远比算法重要的实验。终于知道为什么我现在越发的匮乏了。
     
    现在时间凌晨一点半,在宿舍用无比美好的无线网上space直接写日志,pku真伟大。

    某人的空当接龙能不能不要玩得那么好啊

    害我为提高胜率已经连续两天睡那么晚了!说你呢,笑什么?!以后我就先把记录全部清零再开始玩,一失败就清零,让胜率始终保持在100%给你看~~

    拼桌记

    下午四点和jackie乘公交去汉斯特,走路只需半小时的路程公交车走了四十分钟。某次当jackie看到我们的车终于是因为红灯而停下时倍感欣慰,因为之前都是因为绿灯而停的。明年世界人民就可以领略具有北京特色的交通拥堵了,同时还附赠具有中国特色的匮乏的单双号限行。

     

    到达汉斯特时将近五点,数一数我们还排在三十多个号后面。终于小桌的号没了,眼疾手快的jackie迅速联系了两对其他客人拼大桌。一对是pku政管的couplemm是湖南人,从小吃辣长大但是皮肤非常好,让我想起萝卜和yx。另一对是从朝阳区过来购物吃饭的两位姐姐。坐下后大家就四散抢肉。由于事先没有串通好,重复劳动过多,我们在前二十分钟拿的肉在四个小时之后都没有吃完。

     

    萍水相逢的人在一起有时候会更有意思,因为对彼此的了解都是空白。本来以为三对共用一个炉子可能效率会比较低,后来发现几个人在一起聊天胡侃烤肉,high起来,比任何一次单独去烤肉自助吃得都多。意外看到了zcyxz师兄、ld师姐以及他们班的一大群人,其中一个师兄居然还记得我好多年前在院新年晚会上表演过节目,记性这也忒好了..

     

    政管couple说要去人大就先走了,事后证明这是无比明智的做法。此时事情发生了戏剧性的转折,一个服务员跳出来,看着几盘未下炉子的肉开心地说你们这是浪费要罚钱。我们说我们还没烤完呢她说那你们这已经超过两个小时了要罚钱。两位姐姐的彪悍开始显山露水。一位姐姐对着经理噼里啪啦地说,你们这没有说只能吃两个小时超过时间就不行啊你们的宣传单上写了么你们的店面外面有贴出告示来么进来了也没人告诉我们只能吃俩小时我们已经坐下吃了这么久了你们现在说超过时间了要赶我们走我们吃饭吃得慢还没把东西吃完呢你们就说我们浪费还要罚我们钱赶我们走还罚我们钱这算什么呀。我和jackie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经理此时脑袋上一定一堆黑线,赶忙道歉说这是我们的问题我们的交接工作没有做好你们坐下继续吃慢慢吃好好吃。

     

    经理刚转身,那位姐姐就把之前偷偷塞进包里的两盒饮料拿出来了,说了一句,要找别人的就不能把自己的把柄落在别人手里。我们俩小孩觉得她的形象顿时高大起来,学法律的姐姐果然不一样果然很强悍啊..两位姐姐开始教我们如何找餐馆的麻烦,比如要闹事就要趁客人多的时候不要挑打烊的时间因为此时餐馆人多势众,比如出门时如果他家没有主动开发票那就上税务局去告他家偷税漏税快奥运了政府对服务业抓得严一告一个准肯定关张严查,还比如如果因为什么事情被餐馆拦下了不许走就打110说有人非法拘禁….jackie和我都觉得这一趟拼桌真是选对人了。跟着这么两位大姐这么两位餐馆克星一起去吃饭那得找多少餐馆的晦气啊,那得多爽啊。只可惜了没有留下联系方式。说归说,本来已经要走的我们还是坐下老老实实地把剩下的那几盘肉都烤了,象征性吃了几块。一个服务员,让我们浪费了三十分钟的时间,本来还可以再利用的生肉烤过之后就彻底浪费掉了,这时外面还有人在等着里边的空座。何苦。

     

    不过没有她的戏剧性出现就不能体现出jackie挑人的眼光是如何的睿智独到,无论如何都必须感谢jackie,让我有了一次这么有意思的拼桌经历。

    十一月继续生日快乐

    晚上收到第三任的短信,才想起25日是她的生日。想起来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和她联系过了,这么个可爱的小女孩。生日快乐。

     

    在前一篇生日快乐帖里已经说过,第三任的五笔很是厉害,所以在高中的时候她的打字速度是很闻名的,让我这个五笔白痴艳羡不已。

     

    她的兴趣很多时候和我非常像,从音乐到漫画。她喜欢孙燕姿。她听到曲子就能写出谱来(而我则是通过听写她的两盒动漫音乐磁带练出这个技能的)。她和我一样喜欢林夕的漫画。高三的中午不回家,经常去她的小屋看卡通王,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红线和祭剑就是在她屋外的沙发上看完的。

     

    和她坐在一起,就会觉得她能够把这种两个人之间的小生活过得无比地精致。这也许是因为她从来都很珍惜和别人之间的缘分,和我这个转头就忘忘恩负义水过鸭背的女人完全不同。那时我的抽屉里有一种巧克力饼干,最初是和她在天天乐买来的,导致后来我就长期地习惯性只买那种。而我们合买的纸巾只会是清风,独特的香味伴随了我大半个高三,导致我现在最喜欢的纸巾仍然是清风。有一段时间学校经常停电,她从家里拿了应急灯过来,结果似乎是烧掉了,我一直认为那是我涂抹在灯罩上的茴香精油干的,而之后她仍然会兴致勃勃地和我研究精油香气的问题。如果没有记错她喜欢的是百合,正是那时我才知道原来百合还有一个名字叫做lily

     

    我仅有的一些乒乓球的基础培养,是因为她的关系。那段时间放学后她会带着我去打乒乓球(现在想起来她的羽毛球也打得很好),把我从国球白痴开始带起,每次我有了再小的进步她都会非常开心给我很多的鼓励,即使这种进步仅仅是某一个后退比过去做得更好更及时。所以我一直都认定她绝对是属于治愈系的人谁娶了她谁一定积了好几辈子的德。而百合的甜香,天生就符合她治愈系的气质。

     

    会认识神奇的wb同学也是因为她的关系。我们还一起做了一个很是pp的香皂送给了他作为生日礼物,可惜大一再回去那家店已经不在了,让我颇为怀念店主和他的那只品种未知的硕大金黄长毛狗狗。

     

    我们一起研究新的舞步,中午在学校的长廊上一遍一遍地练习,从那时开始我就习惯了跳男步。我去济南之前问她想要什么礼物,她说想要趵突泉的水养鱼。而当我终于站在十年以来首次大规模泉涌的趵突泉边时沮丧地发现那水实在太脏,就跑到据称天下第二泉的虎跑泉接了一瓶水,千里迢迢背回了柳州,也不知道她最后有没有拿来养鱼,或者她家的鱼有没有被那水给养死。

     

    可以说我高三的愉悦,有一大半和她本身有关的。另一部分则是和她与xy之间的微妙关系有关。他对她的感情几乎被炒得是众所周知了。不记得是谁的生日蛋糕上那块巧克力牌就写上了“黎明我们飞跃爱情的海洋”,漂亮地把两个人名字中的一个字嵌进去,表达了某一种非常良好的祝愿。而我十八岁生日时那个情人节慕斯蛋糕,有一半原因也是为他们俩而订的。怎奈落花有意而流水无情也么哥。

     

    在大学的时候听说她和同学组了一个中国结工作室,大家凑在一起写曲子,而我当时课业很忙无暇顾及这个曾经着迷的事情,由此她更是让我狠狠艳羡了一把。那封信里面她说大家都很优秀虽然她也许不像他们那样才华横溢但是至少还是可以尽自己的力量去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当时我看到这里不禁暗暗感慨,小女孩真的长大了。之后就很少联系。甚至于她有了bf我都是在很久以后才知道。我似乎还担心过xy知道这个消息会不会很抓狂。

     

    昨晚写完之后,给她发了短信说突然很想她。起床后收到昨晚两点的短信。为什么那么忧伤呢,现在的生活也还是很明媚的啊,相信小女孩明亮温柔的治愈系本色一定还没有改变的。最后说一句,小女孩还是不要睡那么晚吧,对健康和皮肤都不好的呀,明年我二十二岁的时候小女孩一定要以最漂亮最阳光的姿态出现在我面前呢J

    嚼泪促膝是很好的减压方式

    shell之间不是没有出现过问题,平均每半年一次。这种时候,如果你足够幸运的话可以看到校园里有两个正嚼泪长谈的身影。有问题时吵架其实是把内心积压的不满大声吼出来的好方法,虽然事后会面临谁先低头的困难抉择。那我们为什么不选择吵架的形式呢?因为我们根本吵不起来昨晚又促膝了一次,澄清了一些误会,准备迎接半年后的新问题。

     

    这次嚼泪的一个间接的后果,是我决定不删朋友们的短信了,不像以前打开收件箱全是某人的短信。这至少能时时刻刻提醒自己除了某人还有很多很多的朋友可以倾诉可以依靠,还有很多很多的人在乎我关心我。

    四季之夏

    看到蓉蓉的日志提到前些日子重听四季时和她之间的对话,用的是这个标题。和蓉蓉谈得最多的总是音乐。她初中就过了钢琴十级,虽然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继续弹琴,现在在全国大学生艺术节这样的业余比赛里面还是轻松拿到第一,牛小孩一个。初中时在那棵百年榕树下她为我演奏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记得是月光或是幻想即兴曲。她知道当时钢琴曲我也只爱这两首。

     

    和蓉蓉在一起最深刻的记忆是2000年暑假。那个夏天让我真正爱上了她家门口那条两旁栽满野菊花的马路。那年的野菊花开得正好,在夏天温柔饱满的风中一层一层铺排绽放。那以后再也见不到那种声势的野菊花了,就算是同样的一条路也再没有层次那样分明的风景。补课结束后在刺目的阳光下一路走一路聊,一直到她家门口还舍不得分开。我们可以聊好几个小时,直到旁边的那群聒噪老奶奶都走掉,我们还会想她们一定是被我们的聒噪给吓跑了,于是得意地相视大笑。

     

    认识也快十年了,想当年把她家的电话号码倒背如流,趁家里没人就煲电话粥。明年一定要做些什么来庆贺我们的十年,咔咔。

    十一月,生日快乐

    一开始定的题目肯定是会被某些人简单粗暴地简称为“我的三个男人”的,于是干脆就不标题党了。

    我最重要的几个朋友中,爽叔、毅叔和xy都生在十一月。爽叔的生日再好记不过,光棍节。毅叔在十八号,高中时瞟过一眼顺势也记住了。可怜的是xy,同班三年,今年光棍节还会收到我的生日祝福短信“你的生日是半个月前还是半个月后?”在今年的十一月二十三日,xy同学也即将加入领证预备军这支庞大的队伍。

     

    高中的时候爽叔在F4里面是跟我最没有渊源的一个。F4指坤叔、刘苟、毅叔和爽叔,12 班这四个整天黏在一起的男人。坤叔的父亲和我父亲是同事,据说他是我的幼儿园同学,还据说我母亲在一次接我回家的过程中就对幼年的坤叔做出了“此人很冲”的正确评价。刘苟是我初中同学,明恋我死党长达多年,因此被xjz和我严打长达更多年。毅叔和xy是小学同学,高二暑假以后经常到我们班来坐坐给我们这些白痴小孩讲讲题,属于我们只能仰望的类型。高三有段时间他似乎来得很勤快,以致我曾经怀疑过他是不是喜欢lisa。而爽叔对我来说则是一直隐藏在幕后的神秘人物。高中时对他最深刻的认识是jl的父亲和他父亲是同事。高一时分不清他和毅叔,懵懂中知道存在这么一对长得很像的牛人。认识毅叔后就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当初会把他们俩弄错。高三时爽叔崛起称雄一时,可惜我当时对年纪第一是谁已经失去了兴趣。不过到了大学,爽叔就成为了F4中物理上离我最近的一个,而后来因为shell的存在,也成了关系最密切的一个。

     

    爽叔最突出的特点,是他身边莺莺燕燕实在众多。有谣言爽叔是囤有很多个妹妹的。现在想想,我其实完全可以从一件事情中预见到爽叔日后的风光。大一,爽叔带着同学逛完清华回到宿舍休息,他为同学们弹吉他唱歌,门外一人听到吉他声伸头欲找爽叔,硬生生被屋里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近十个女生的规模给吓回去了。爽叔的另一个特点就是能扯,他能把别人的事扯得跟自己的一样,把自己的事扯得跟八点档肥皂剧一样。这是一块做媒人的好材料。我觉得我和shell会在一起,只有两个原因,其中一个是他的两边忽悠,另外一个是jackie的。

     

    爽叔和我互相见证了对方在爱情道路上的各种起伏。十一回家前夜我看着他在QQ上跟我说的长达上千字让我耐心看完的劝导,哭得一塌糊涂,一个小时没说出话来。大二那个光棍节后一周,电话里听他黯然地说想去动物园,想也没想就说那我陪你去吧,因此把当天的家教给推了。北京动物园真的很适合一对人去,希望爽叔早日找到真正能陪他去看熊猫的人。

     

    毅叔和我刚认识的时候,不幸我正处于叛逆期,用他的话说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估计当时给他留下了倔强不饶人的印象。说实话,毅叔实在是没什么缺点可挑剔了,一句话,踏实稳重,因此据说似乎很有女人缘。他总会给你这样的感觉,他办事,你可以绝对放心。放心到什么程度呢,比如说有一次寒假没订到回京的车票,跟毅叔哭诉,他居然能在春运时节拿到一周之后的卧铺。

     

    之所以会记得毅叔的生日,应该是因为在他十八岁那天我拜读了他写给自己的的成人礼。xy拿给我的,还给他的时候我一言不发,他很奇怪我为什么没有作评论。他不懂我的悲伤,有些事情我不愿提及。我还记得毅叔在里面描写了初赛当天他在校园中踏着落叶行走。我拿到决赛的资格时非常惶恐,因为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比我更有这个资格。跟他们一路走过来,我知道自己的水平和他们比差多少。所以一直都有一种做了小偷的感觉,所以一直都不愿意去看毅叔的眼睛,所以我想至少要为他们而努力。在准备的那段时间,毅叔借了我他的书和笔记,厚厚的两本笔记,写满他自己总结的物理模型,放学后还经常为我解答我的愚蠢问题,我的白痴弱智尤其能够衬出毅叔是多么的英明神武。直到现在我都会想我一定是沾到了F4的仙气才能够站在这个地方。

     

    我最最欣赏毅叔的一点是,作为一名优秀的理科生,他对文字还有着非常敏锐的感受力。至今我还能听到他在成人礼中提及的那种落叶在脚下碎裂的声音,感同身受。也正是因为高三时看他的一些文章,才激起了那时我写东西的欲望。

     

    和毅叔认识到现在也有四年多了,期间的交流其实并不算太多。高中的时候借借书讲讲题,似乎还向他借过圣斗士的碟。大学之后见面就更少了,每次见面都觉得毅叔又更添一筹稳健,更多一份深度。前几天毅叔终于到了可以领证的年龄。不知为什么我总想象毅叔未来的夫人一定是很pp的。希望她的人品也一样的好,不会在和毅叔吵架的时候做一桌子鸡鸭鹅和鱼来难为毅叔,当然,如果毅叔能改掉这么严重的忌口就更好了。

     

    三条光棍中的最后一条是xy。在这三个男人中,我和他打交道的绝对时间应该是最长的。

     

    进入高中伊始,他就被我传出了和我第一任同桌(以下简称第一任,同理类推)的八卦,并且直到若干年后一直生活在这个阴影之中。在高三这个最繁忙的时期,他又被爆出与我第三任同桌的绯闻(这次不是我干的),并且直到若干年后一直对此讳莫如深。其实他和第一任的发展在初期并不是不迅猛的,但是在八卦出现后,第一任为表明心迹采取了主动疏远的策略,他们俩到高中毕业估计都没再聊天打闹过。我一直在忏悔,当年说不定是拆散了一对佳偶。高三我从济南回来之后,才发现在我不在的近一个月里,他和第三任的关系已经是多么地突飞猛进了。只是可惜,青春的回忆永远是可惜。

     

    对我来说,高三最有意思的事情就是和xy之间来来回回地编密解密。当时他买了一本密码故事,被我掳走。于是无聊的时候就开始用各种古怪的方法对诸如“你是一个大笨蛋”这样的信息进行加密,交给对方破解,譬如,拼音(或汉字所对应的现代汉语词典页码)->四进制->用自然对数加密,或是汉字的五笔键盘输入->字母->字母表位序->数字->若干进制等等(在这里必须要说明一下,第三任的五笔相当好,看到字就能第一时间反应出五笔码,这一点我一直非常地景仰并膜拜)。乐此不疲。这种益智活动一直延续到12班的wb同学出现为止。Wb同学是个很牛的人,据说自创了好几种文字。当时除了要对付xy拍拍脑袋弄出来的诡异密码之外,我还专门地试图破译wb同学的文字。结果是在wb那里屡屡受挫的我对密码的兴趣从此一落千丈。

     

    xy填报志愿时选择了自己感兴趣的方向,这个专业最重要的一个用途是在学成之后可以为我们这些同学的小孩修飞机模型。感谢上帝让北航离我的学校不算太远。我已经不记得可怜的xy多少次扛着一堆九州科幻行走在两个学校之间了。经常是他用一堆杂志来换我宿舍里的另一堆,而且两堆都是他的。还记得上学期写论文因为借不到参考书,在qq上一条接一条地扔给他书名和书号,而过几天看到他抱着一大摞从北航图书馆借来的书出现在南门时真是非常地感动。想起高三某一天被极度郁闷时他任由我发泄,不禁感慨这真的是一个准极品男生啊。打个广告,趁着他还是单身,mm们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不要错过啊..

     

    很不巧,我生在光棍月的这几个朋友迄今都是单身。这三个人的生活,引用某人的话说,就是,一个出现过太多女人,一个没有出现过女人,而另一个则是只出现没有希望的女人。不管怎样,祝愿这三个可以领证的男人能够找到适合自己的另一半,作为在这个特殊的月份的一个特殊的礼物吧。

    谣言是这样传开的

    shell to sesame:我事情很多
    sesame to 路人甲:shell很忙没有时间
    路人甲 to 路人乙:shell忙着找女人没有时间
    路人乙 to shell:听说你要结婚了?
    shell:....

    状态持续抽疯

    这个标题可以用来形容shell、jackie、楼老大和我。shell的tccc成绩相当抽疯,上次排名狂低,刚才看到的这次排名居然是第九。jackie的tccc成绩极度抽疯,只是抽疯表现和shell相反。tccc抽疯的还有楼老大,他居然在jackie后面好多好多,撒花庆祝jackie排名超过楼老大~~而我,明天上午保研面试,今天要看专业课的书和准备英文介绍,这种时间还在写日志,抽疯程度只能用无敌来形容了。

    贴了今天在kfc拍的照片。果然眼睛瞪大了才好看,嗯。以后天天练习瞪眼睛。

    还是决定把字数凑上去。前两天收到了家里寄的十二个柳州饭店的月饼,便张罗着送人。最后发现,除了我自己吃到嘴里的四分之三个伍仁金腿月,我手里只剩下两个蛋月。所以不是我不乐观,只怪生活越过越凄惨。

    看了不能说的秘密,非常喜欢那首secret,开头部分规整严谨的赋格,像极了最爱的巴赫,后面越走越自由,又像肖邦一样地撩人。在kfc时反复听了无数遍,听到呆滞。想起巴赫的平均律和哥德堡,就对shell说,音乐和爱情两者,还是音乐比较重要。开始憧憬起每天在客厅听音乐的生活~

    今天收到了廖苗同学的短信,说在超市看到有卖桔子瓣软糖,说要去清华,就顺路给我带过来。好久以前在日志里提到过,她居然还记得,瞬间感动莫名~

    下午和shell在kfc待烦了,去中关村广场步行街逛了一圈。本来是要给他指认中8楼的所在的,没想到正赶上疯果创意集市。于是一家家看过去,走到最后他都没发现中8楼在哪里。各种小东西都超赞超可爱,手工制作因而价格不菲。看中一个银戒指,悲哀的事情出现了,发现中午出门前终于提醒自己把钱包带上,但是忘了提醒自己把钱也一块带上。由于shell不能给我买戒指,于是我有了一个新代号,1218。以上这句话看不懂说明你是正常人。戒指很pp,但是比我的中指粗太多,戴在拇指上正好。发现我的手型很适合戴戒指,戴上后超pp~~~但是手指太细所以就算是最小的戒指都不能适应我的手指..给宿舍买了一套四个的胸章,带着可爱表情的chinese food,一人一个,29#332是可爱的宿舍~

    空有多愁多病身

    突然想起陈情表。夙婴疾病,说的就是现在的我了。持续稳定昼夜不分地低烧,区间[37,37.5]。没有别的症状,所以才怕,因为似乎可以排除感冒中暑等种种。想起前几天洗澡时的恍惚呆滞,洗发水都没用就用上了护发素。看来脑子里原本不多的东西也正慢慢地被蒸发掉。初中时有过一次烧到41度,印象特别深,当时是夏天的半夜,做梦梦到自己在和黄金圣斗士们打牌(shell刚才补充,他小学时高烧40度时梦到和超级赛亚人打牌),莫名其妙地感觉到冷,醒来之后发现自己是盖着毯子的,滚烫。被急忙送到医院,吊瓶时妈妈的朋友问我时间,我抬起胳膊盯着手表根本看不懂指针(shell刚才补充,他当时也看不懂手表..真是神奇的巧合),妈妈开始在一边哭。后来听说那一次很是危险,幸好当时年纪小,生命力比较顽强,最终还是挺过来。而现在,越想越怕,虽然一边和xxm开玩笑说着如果真有什么大问题人生就完整了,让他帮我顶十大帖子。

    今天看了某人的日志,有点生气,很想说恋爱不如意是你活该。还是忍住了。有些人就是过客,风过无痕,像秒速五厘米里说的,就算发一千条短信,心之间的距离也只能靠近一厘米,更何况我们连短信的交情都没有。所以还是忍住,再忍住。不要问我是谁,我不喜欢的人。说到不喜欢,有些时候真的是没有理由的。发短信给shell说我讨厌太aggressive的男生,让我有一种很可能会被利用的感觉;也很讨厌国字脸相貌堂堂的男生,总觉得他们会很官僚会表面上道貌岸然实际一肚子坏水。可能小时候有什么阴影吧,也不想去深究。

    关键词:逃避

    昨晚和shell通了四十分钟的电话,打完后仍然很空很失落,于是跟马拉松说缺少安稳感。睡了十一个小时,沉浸在长长的梦里面。小时候看过一篇小说,里面的人会一直在做梦,不止是心,连身体都迷失在自己虚构的历史之中。我也曾在梦里面经历过一个人近百年的一生。很害怕梦会越做越长,长到我最终无法醒过来。

    会沉迷于梦境之类的事物,只能说明现实中有不愿意面对的东西。不是不安稳,不是没有朋友,不是无欲不是自闭,只是因为缺少勇气所以才逃避。

    所以有些人的话总不在点子上,而有些人的鼓励则会让人哭出来。上次和家里通电话,爸爸说了句要开心一点活泼一点有什么事情好伤心的。听到时鼻子酸了一下。他以前就说过我事事都太过上心所以身体才不见好。爸爸总是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从小到大,我遇到什么大事心里害怕的时候他总会说怕什么。

    有什么好怕的?就算失败也不会一无所有。更何况我相信你不会失败。

    但是同样的话,从其他人口中说出来感觉还是不一样。不多的几次例外之一,是高中时比赛前liuy对我说的话。而很多人,则像我在日记里面写的一样,只是在对你的未来下注,他们的鼓励和预期,成功和失败各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 

    一天纪事

    如无特别说明,以下为大概时间。

    11:30 起床去洗漱,在厕所里打了个盹。

    12:00 开始涂抹各种护肤品。顺序是:洗面奶,健肤水*,健肤露*,眼胶**,唇膏**,护手霜,润肤露,防晒霜。特别说明:标注*者为shell的老师友情提供,标注**者为shell倾情奉献。

    12:30 涂抹护肤品完毕。jackie起床。抛弃jackie去吃午饭。

    12:40 在桂林米粉遇到yxz师兄和ld师姐,三个来自天南海北的人一块happy地吃米粉。发现师兄居然比我小,于是成为“师姐”~

    13:17 这是吃完米粉的精确时间。骑车奔赴理一交网费。

    13:30 在圈存机前面悲愤地发现新生果然是无处不在无孔不入。开始排队。发短信。

    13:50 交费完毕。更加悲愤地发现,因为要开会,新生全都走了。奔赴理二开组会。

    14:10 被告知两位boss都有事没来,组会取消。看了看lxl师姐做仿真。嗯,师姐直发比较pp~

    14:30 在上九楼的电梯上偶遇cyq师兄和sx师兄。问起他们手里的东西,说是三角地动感地带搞活动送的u盘。于是冲出门欲奔赴三角地,发现交了网费手里没钱。Sx师兄晃着手里厚厚的钱夹问:你要多少?cyq师兄悲愤地说,刚才借我的时候怎么说的是“你借多少”?

    14:40 抢了100块钱,到三角地拿了u盘,回答我问题的工作人员眼睛似乎无法正确对焦,一直看着我身后很遥远的某个地方..

    15:00 回到宿舍试充值卡、试u盘,并且取钱..发现aigo L8212的实物和图片相差好远,pp的粉色变成了突兀的暗红色,整体拉长了好多。听说有这等好事,jackie拉上wy和ly浩浩荡荡前往三角地掳u盘。

    15:20 jackie回来,忿忿地抱怨她的充值卡没有我的好看。拿过来一看她的是普通手机充值卡,卡面是中国男篮..完全不能满足审美需要。而我的是光碟充值卡,里面附带周杰伦15分钟的广告。结论:我们宁愿看周杰伦也不要看中国男篮。Jackie拆封后发现,她的u盘正好是这个情侣版u盘的另一个,我的是心型。我的明显比较可爱,于是jackie更加怨念。附图见最后。

    15:30 摔碎体温计,开始满世界寻找水银碎片,拼凑这个万恶的四魂之玉。和jackie约了晚饭之后去剪头发。

    16:00 到实验室,结束任务,提交任务。

    16:30 干完活开始堕落..

    17:30 刚要走,boss突然出现。因为不好意思当着boss的面走,于是继续堕落..

    18:10 boss离开。赴农园吃饭。

    18:30 吃完晚饭,回宿舍。Jackie说要查卡里的钱,于是坐下。刚开机,jackie说去剪头发不。狂吐血。走路去聚星。Jackie说喜欢在这样的天气出来散步。

    19:00 被告知店里的理发师出去学习了,包括我要找的那个长发墨镜粉色衬衫的子成gg。于是换了一个叫阿锐的皮肤很黑戴着项链的东北小伙子帮我剪。店里客人不多,但是理发师更少。洗完头发后等了许久才轮到我。剪得很仔细,非常仔细。估计是因为客人少不能剪得太快让店里出现唱空城的情况。期间小伙子无数次被老大叫去,让他第二天和物业一起去楼上的眼镜店吵架,解决漏水问题。老大强调绝对不能好说话。

    20:30 剪完。和jackie晃悠到711,怨念的水果杏仁豆腐卖完了。晃悠到旁边的屈臣氏,悲哀地发现自己没什么可买的。如上所述,每天用在脸上的东西已经很多了,想不出还能再多些什么。晃悠到三峡豆花庄,jackie要了酸辣豆花,我要了冰汁豆花。我的包装比较好看~回到学校,jackie去买麻辣烫。

    21:30 回到宿舍,发现豆花有点酸。被jackieshell吓说坏掉了,于是不敢继续吃。上校内批阅同学日志,shellpaper

    22:25 批阅完毕。开始批阅我订阅的blogshell继续看paper

    23:10 批阅完毕。打扰shellpaper。话不投机。

    23:30 shell趁我离线,决定不管我自己去睡觉。开始吃godiva,有些已经很软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撑到stellar回来。喝感冒冲剂。

    00:30 决定写完就睡觉。

    01:30 shell突然上线昙花一现后瞬间下线!估计是被我的一声what?!给吓跑了,或者是他讨厌我,嗯

    kiss the rain

    写在731,下着大雨的一天。

    下了好久。

    雨刚起时,仍在实验室,正是吃晚饭的时间。听见师兄冲进来大呼小叫好大的雨,急忙把窗打开。果然。

    实验室在九楼,最顶层。理二的设计,是试图带有传统建筑风味的。九楼是宽大的屋顶,覆盖着瓦片,而一个个的房间则是透出些微灯光的瓦缝,小小的,微不足道。所以我身边的那面墙必须倾斜,带着屋顶所应具有的斜度。总觉得,如果它有神情,眉宇间一定是点点不情愿的忧郁。而我身边的窗,只能委屈地被设计成天窗的形式,上下开合,成为这面墙明亮的大眼睛。从中关村大街的视角,这间小小的灯火通明的陋室,是一个被禁锢在当街的悬崖上,沉默悲凉的守望天空,孤独的无可奈何的普罗米修斯。

    我从这个阁楼的天窗向外张望。天幕深灰,孤零零斜在上空的上空,湿淋淋能拧出水来,是这个饥饿的城市蘸满淡墨的狼毫笔随意挥就的惨淡背景。恰巧压在头顶上的深黑雨云,面朝着东方,长征,长征,席卷起在高楼之上流浪的风,一直奔流到街对面通体透亮的大厦之后,我目力不及的地方。在那一片土地上,同样的华灯初上,车流在同样的浸透水的长街爬行,远处看车灯很模糊,模糊的像秦淮河上影影绰绰蜿蜒摇曳的河灯,豆大的火焰,有被雨浇灭的危险。雨声充塞整个世界,不知为何,耳边清晰的却是车轮碾过路面和水面的声音,和嘈杂的人声。有人被缓慢的车流所苦,把收音机调到最大的音量,企图驱逐空间中满溢的空虚;有人撑伞在冷风中匆匆而行,许是急于回家吃上一顿老婆做的热饭菜;有人无家可归,只能在天桥下望着天空,惦念地平线之外那个家乡,是否会下雨,在街上是否也会有匆匆走过的行人。这个广阔得一直延伸到地平线的城市,这个拥挤得无法逃离的城市,不一样的人,一样的孤独。

    心刺痛了一下。关上窗,把满街的喧嚣和寂寞挡在玻璃那一边,它们就从我的生命中突然地销声匿迹,似乎从未出现。借了师姐的伞,独自乘电梯下了九楼,独自撑开伞走上楼前的水道,独自去吃了晚饭。回到宿舍,仍然还是独自一人。打开电脑,shell的状态显示是idle,他不在。担心是不是在他回去的路上雨突然变大,被困在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给没电的手机插上充电器,给他打电话却提示已关机。只能留一条短信,心里的担忧却是渐重。怕jackie也遇雨回不来,给她发了短信。然后听到她的手机在桌上发出了收到短信的提示音。苦笑,看来什么也不能为他们做。

    终于他上线了,说还在公司里,刚才去健身并且洗了澡。放下了心里的石头。但是雨仍然不见小,如何回去对他来说也终于成了一个问题。我说住在公司吧。他笑了,说大家正在考虑,嗯,那就是熬夜写程序了呀。我也笑了,那为熬夜coding的老公泡一杯咖啡吧。

    如此的雨夜,是不是有这样贤慧的妻,为被淋湿的丈夫准备好了一碗姜汤,热洗澡水,和一身熨烫好的贴身衣服?是不是有这样贤慧的妻,为熬夜的丈夫端来一杯亲手煮的热咖啡,不出声叮嘱专注的他要早睡,却用手怜惜地抚摸一下他的肩头?

    这城市的某一个角落里,是不是,有这样贤慧的妻?

    离开熟悉的故土,到另一个拥挤陆离的城市之中行走,看着那片不属于自己的变幻莫测的霓虹,总会被突如其来的孤独感和陌生感攫住,想念起两边遮住视野的高楼之后,看不见的地平线之下,千里之外的坚实土地之上,浓重的暮色怎样地笼罩起说着亲切乡音的人们。在不属于自己的城市,在自己不属于其中的城市,那一个让人急切想要回去的温暖的家,至少可以代替一点点故乡的温柔包容,来抚平我们在风雨中所受的创伤,让我们能够相信,无论是多么清冷孤寂的雨夜,总会有一盏桔黄色的灯是为自己而点起。 

    第二篇

    只有十分钟,想填满这张纸也许有点难。

    昨天看ciciblog,她说对zq提出了分手,说以前还会死心塌地喜欢一个人,现在忘却一个人却是那样迅速的一件事情。记得她还在北京的时候,一次半夜把jackie叫出去了,说正在校园里晃悠。jackie回来就说她又和zq闹分手了。两个人分分合合的,似乎已经有过了几次,但每次的困难两个人都能越过去。问jackie觉得我和shell会不会分手,她很斩钉截铁地说不会。不知道是不是该觉得高兴。

    昨晚半夜马拉松给我发短信,说现在住在黄河边上,心情很平静,想要忘记那么些沉重的回忆,做以前不想做的事情。我说遗忘过去并不是正确的做法。她说只是因为过去太过沉重。

    为什么往前走就必须把过去都丢掉?那么多的人和事走过去,想要忘却,却只能记得更加清晰。至少我总是这样。我也有很多自己不想记起的东西,当时会觉得那是对我的否定,现在想想,一定是当时的我还不值得拥有那些我想要却拿不到的东西。

    呵呵,十分钟,四百字。结个尾吧。而马拉松的沉重,当然和我的不同。她的悲情故事,主人公不是她自己。所以她要遗忘,当然也更理直气壮。 

    决定了

    把另一个blog上的两篇文章转过来,然后弃掉那个地方。虽然非常舍不得“冬雷震,夏雨雪”这个名字。

    第一篇是写在723felinelh确定关系的第二天。

    校内上feline8g总算尘埃落定,我们这群跟踪了多日的狗仔也终于放下心来。昨天or前天是她正式摆脱single状态的日子。他们前一天为男主角过了一个相当隆重的生日然后去k歌,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她在逛校内,收了一封站内信。我看着她站起来,雀跃,掩着嘴小声欢呼,走来走去坐立不安。因为这情形和当时的我有点像,于是以为是他跟她告白。后来知道不是这样的,他们前一个晚上应该就已经确定了。诶,果然是小女人还不懂得隐藏哈:D

    当年我和shell的事情一直瞒了stellarfeline两个星期。本来还可以继续瞒下去,不料某一天stellar一根神经搭错了问我shell是不是喜欢我@_@。总不能说不是,于是说似乎是的,然后心里暗暗窃笑人家都告白两星期了就这点修行还八卦呢。过了几天觉得再瞒下去实在是对不起大家了,于是主动爆料。stellar拍案而起的动作让我非常满意:D

    所以啊,乘着feline的东风,这个blog就决定作为恋爱中的小女人的闺房吧,可以在这里蜷缩起来抱着可爱的小白狗狗、mm熊和民工熊,扳着手指数自己的爱情走过了多少年岁,靠着华丽丽的十字绣枕头,翘着脚带着笑泪细数各种小幸福和小哀怨。正好这里也是和shell开了一个情侣blog的地方,呵呵。于是把blogcn文件夹重命名为了blogcn(amorous_for shell)

    以前并没有为shell写过太多的东西,他的20岁生日写过一篇,其他的不到三四篇,大多是自己抽疯玩崩溃时候写的,估计那时的他会觉得很心疼。现在呢,彼此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说实话,我崩溃的时候估计他会比较烦。两个人在一起多久,这个时间会决定两个人所考虑的问题的深度和角度。在不同的时间对对方的感觉肯定是不一样的,就好像不可能要求一对年过半百的夫妻牵手的时候还脸红心跳,而他们更多所考虑的,必定是柴米油盐酱醋茶猪肉今天又涨价了啊孩子要结婚了房子怎么办啊这种实际的问题,绝对不会是诸如“我不能给你什么,但是我不会让你哭”这种年少轻狂骄傲自大自以为能为对方撑起一片天幼稚但是却也非常感人的想法(但是,这个年纪的我们,尽管知道这些华丽炫目的话语终究是无可兑现,却也总是轻而易举心甘情愿地踏入它们织就的温柔陷阱)。说了好多废话,其实呢,逻辑是这样的,我们已经在一起稳定地度过了这么长时间,不能够再让他承担起他本不应该承担的义务和责任——比如面对我的各种悲观想法——尽管这些责任一年前的他会为了不让我流泪而主动担起来。而现在,他告诉我他也会很累。所以我闭上眼,希冀关掉悲观崩溃这一道阀门。爱情这种东西,不仅可以让人忘记时间,也许还可以让人忘记过往的幼稚种种。而时间,如果我不需要它来使我忘记爱情,那么,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替我冲刷我的这一段情感,去芜存菁,留下最闪耀最坚定最珍贵的那一部分。

    说得有点多了,可能是情绪略有点激动。刚才用excel算了一下,今天是和shell在一起619天的日子。其实在505天的时候写过一篇日记,用繁体很郑重地写下我们结束了。原因,似乎是觉得自己太过依赖他,不想再这样下去,觉得离开也许是最好的做法。但是这个坚持还是无疾而终。始终也忘不了,跟他说做朋友之后的几天,在九楼的实验室里,用gmail和他聊天,每一次掉线后都会非常郁闷沮丧,那么急切地等待他的状态变成绿色的available。而他不在线的时候,我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车流和熙攘人群,总会悲伤地想起他的气味,总会悲伤地想世界上人那么多,人和人的距离那么小,我最熟悉的一个人却不在我的身边。那一次之后,到现在不知不觉竟然又过了一百多天,呵呵。有人说活一百岁的秘诀就是熬过一千二百个月。那这样算的话,只要再咬牙坚持忍受一年,就能够迎来我们的一千天志庆了oyeah,嗯,一起加油熬过去吧>_< 

    话说淑女

    今天正在写着校内日志时突然就想到的一些东西。

    不是没有试着去做一个温柔的淑女。小学的时候,喜欢着一个人,在他面前时刻都记挂着自己的形象。走路要走一字,笑不能露齿(很大一部分原因也在于自己牙不好),字画要漂亮,乐感要好,成绩要优秀,在各个方面都要胜人一筹,当然也要刻意表现出温柔。连妈妈都说,过去话很多的我,上学之后突然话就少了。在那个一切尚未开始的青涩时节,执着懵懂地追寻我的淑女之梦,在这条路上磕磕绊绊,但勇往直前。小学五年级,偶然看到了《苗翠华》,印象最深刻的是淑女培训,管家总会出其不意地在苗翠华身后将茶杯摔碎,意在训练出一个淑女应该具有的处变不惊的素质。于是第一次,我将处变不惊作为了淑女的第一要务,虽然我不明白一个柔若无骨临水照花的女人为什么还需要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年幼的我并不清楚,从这一步开始,我心中淑女的定义将要产生决定性的颠覆。

    初中时看女船王。卓仙衣,白衣胜雪,缥缈悠然。潜入王城,偷入酒窖,醉得一塌糊涂,被酒奴从酒桶中摔出,在高原王面前借酒答问,酣畅淋漓,潇洒风流。自此,这个肆意妄为如风来去的女子,不但收伏了高原王孤傲的灵魂,也紧紧地攫住了我的心。她不是我一直以来坚持的温柔的范例,却无端地成为了我心中身为女子所应成就的典型。江湖夜雨,对酒当歌,挑灯看剑,不让须眉。不羁且坚强如此,作为女人,也算是风华绝世了。只是,不羁太过于随意,易流于市痞无赖之属;坚强,也许才是一个淑女所应该具有的最终极的品质。

    无论是温柔或是不羁,能够称为淑女的人,必有着优雅的气质。只是这种优雅,于温柔之人,是温润;于不羁之人,为犀利。所以以前跟困惑的shell如何如何地解释,我认为潇洒的女人也可以是淑女。而我自己,被刚认识的人形容为温柔,被jackie形容为不羁,却没有任何人说过我坚强。也许,所谓的坚强,也是需要在表现出一定的崩溃之后,才会有人发现的。比如说,我跟shell说,如果分手,我要一枚银戒指,一辈子戴在左手的食指上。这算不算坚强?我说,如果分手,我不哭不闹,在分手一周年的时候写一篇我们爱情的祭文。这算不算坚强?说出来的话,做不到的事,自然是当不得真。所以,没有崩溃过的我,算不得坚强,最多,也只称得上是准坚强。

    所以,我的淑女之路,仍然漫漫而其修远兮。 

    半朵花(三)

    吃完后,发现学校也放学了。隔门望,古榕硕大无朋,灯起,四下涨落着熟悉的渐暮的气息。门卫终于同意放我们进去看看那棵榕树。我们绕着树一圈一圈地走,踩踩发黄干脆的落叶,回忆在这榕树下度过的似水华年。过去的柳高学生,没有一个是对这棵树没有感情的。每天进校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它,然后是悬在树干上大大的白底红字“静”字圆牌。柳高近百年历史,树比学校还年长。悠悠百年木叶落,听上去浪漫,其实也只有每天打扫的学生才知道苦处。熊金金笑骂这棵树无时无刻不掉叶,扫了落落了扫,一天没个消停。在树下待了很久,最后郑重地收拾起了两片叶,形状完整但也颇多瑕疵,算是给我们磕磕绊绊的青春做个见证。趁门卫眼错不见,她拉了我去逛校园。与我们三年朝夕相处曾经让我们又爱又恨的校园。

    柳高多种树,一年到头都遍地青葱。花倒是有限,没有像北方的西府海棠这样繁盛的花树,除了盆花,最多的就是桂。花小,很是含蓄,但是香气馥郁浓烈,艳冠群芳,如果艳也能形容香气的话。高二时,我在自己的课桌里发现了前辈用蓝黑墨水很漂亮地写就的一阕词,意境伤而美,对其中“只有桂花香暗飘过”印象深刻,以为是前人就景之作,暗自佩服。后来才知道原是歌词。升高三离开教室时忍不住在旁写了几句前人鬼文字字珠玑惴恓惶恐未敢妄评云云。这课桌和词不知如今安在否?

    阶梯教室后是篮球场。场边有颗相思豆,传说中在树下表白一定会成功。篮球场下面长长的石阶,东面是足球场。不时会有篮球从篮球场上沿石阶蹦跳而下。石阶顶上生长有一排高大的香樟,衬着朱红漆的栏杆。暮色已浓,我们凭栏俯视空无一人的足球场,静默。要说什么,也只是曾几何时,曾几何时而已。随便走到教学楼逛逛,曾经认为雄伟的大阶梯现在也不过尔尔,阶梯教室墙上的校训被搬去了新校区,当年主楼上碍眼的“要做一个有人格的人”也终于不在了。无数的初中生为我们在教室外目中无人地指手画脚评头论足而面面相觑。而我们则放肆地追忆我们跋扈的过往。

    从柳高出来,路过桂林米粉店,老板娘认出了熊金金,热情地和我们聊天,诉说柳高东迁后生意如何如何不好,还说下次要请客。还看到了老板和小工,和以前一样的面容,许是皱纹抑或是神色的关系,看上去沧桑了许多。再向前走,联众依然在那里,还在卖很贵很贵的水笔和笔记本。我说要写东西,熊金金就帮我挑了一本蓝色的。很明快,一如她的笑容。

    她不放心我在车水马龙的路上独自走,也许是怕我寂寞吧,特地陪我绕了远路。已经是夜晚了,这座小城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我们在熙攘的人流中行走,时而疏离时而亲近。在路口分手。到车站,上车坐下。蜷进靠车窗的角落,拿出那两片榕树叶,任窗外的各色霓虹飞快地扫过蒙尘的叶面。

    我们的那朵花,究竟曾经如何,说起来也只是青涩。同学的签名档写,21岁的绝望和决断。面临绝望和需要决断的人,不只是我,或是熊金金。花只开到一半的人,在这样的年纪,毕竟也是多数。泣尽风可语,过耳不忍听。不想写什么目标,写下来总是庸俗。只是希望待另一个三年过去,我和熊金金都能够说,二十岁的我们所拥有的那朵花,也许,也只是开了四分之一而已。

    半朵花(二)

    这种时候总是要开始怀旧。她问我是否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呵呵,怎么可能忘记?

    高三的一个课间,她突然跑到我窗边,睁大了眼睛笑着说早就想认识一下了,一个班的七号怎么能考到年级第二云云。当年的那种相识,似乎也能算是惺惺相惜吧?那之后不久,我的每一次涉险过关,她都记得比我还清楚。于是就给她留下了厚积薄发的印象,我在她口中也就成为神奇小罗了。

    而她在我看来也是很神奇的。她搞化学竞赛,我对化学好的人向来十分崇拜。高三时渐渐熟了,中午就坐在我班教室前面的石桌旁聊天,常常是越聊越high。谈学习,谈八卦,谈我们想要的生活。我向往一座花园,让我可以午后在玫瑰花树下的小桌旁喝着红茶翻着精致的小书。她所希望的是一条小船,在海上自由而惬意地划桨,困了就以书覆面,在温柔摇晃的海上入睡。我们想要的生活,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已经慢慢地出离得远了,曾经的日子和曾经的向往。

    熊金金要出国,拿全奖,24岁之前独立,每年寄一万美金回家,工作后还可以更多。她的未来,已然有了规划,虽然计划得远了一点,但还是似乎触手可及的,不是那遥远的不现实的乌托邦,却像石镇纸一般,冰凉沉重,可是看着就让人觉着踏实。

    “那你30岁时就可以让你妈妈有一套房,让你爸爸有一间眼镜店了。”我笑。她的所谓的债,自己放在心上的债。她的责任心,比一般的男生都还强些。满18岁还要父母供养,在她看来是很觉得耻辱的。她似乎总是为了她的父母活着,为着他们能过得好过得舒适,虽然她在学业上的选择总不曾遂过她母亲的意。她初中的学校是自己选的,母亲就反对。高中是最好的学校,自然没什么话了。为了大学的选择,两人却又狠狠地吵过。

    报志愿那天,她父母就坐在我们聊过天的那张石桌旁,一个接一个地打电话。他们总是想让她念复旦的。可是复旦招生办不肯给预录通知书,说是没有先例。“这种事情哪里会没有风险的呀?”听筒那边的口气很是不耐烦。她一气之下就报了中科大。她母亲为这件事和她吵了两个月,最后也只得送女儿上了去合肥的火车。她一提到这件事就很歉疚。

    别人问起她母亲她在哪里念书,一听说是合肥,就不再问下去。每次她母亲向她提起这些,她只觉得这是对她母亲的羞辱。已经成年,还不能养家,物质上的东西无法给予,现在就连这种虚名也是一样。她越发地难受起来。只有去了清华,在她看来才是给了父母一个至少从名誉上令人满意的报答。

    我说你并不是没有机会啊。她摇摇头,说高三时成绩并不好,那样的成绩还是比较难的。我说我高三的时候也很困顿,她就一脸不忿,因为总记得我高三时只是在犹豫究竟是要挑哪一所学校,究竟要不要保送。想起来,整个学校里也许也只有我知道,仅仅是那些的话,还远谈不上是什么痛苦。但是看看她的表情,我还是忍不住笑了。

    是啊,当年的那种所谓烦恼,就算是烦恼,似乎也是很高贵的,因为我们都那样嚣张地活过。所以当她到现在仍然用神奇来称呼我时,我总是不爱听。它总提醒着我有怎样一个过去,处处显出如今的落魄。

    半朵花(一)

     

    ——这就是我们捉襟见肘时,一腔眼泪的青春

     

    两天前,想起我这么多年的生活,突然觉得,“半朵花”这个词,形容如今的我怕是再贴切不过。熊金金和我,都属于半朵花,我们的花开,都只有一半。

    熊金金名金。有次我笑她像北极熊,只管“熊姐姐”“熊妹妹”地混叫。她不得已说你还是叫我熊金金吧。这原是手机短信上的玩笑话,不意有一天也终于能用上。

    她为我替她买了车票要请我吃饭。两个人就在这大热的天里走着,明明是冬季,气温却高的出奇。“去年也是这个时候,也是这里,也是这么热,我和亲戚在知味亭吃饭,热得坐不住了,跑到李宁买了一件单衫换上。”她笑,说起这件趣事,“吃着饭跑出去买一件衣服换了,诶呀——”这件事她很得意。当然是值得得意的,那样无畏,那样大义凛然。

    去五星吹空调,到八层各自要了一杯芒果雪泥坐下。身边是大富翁游戏盒专柜。“以后你给我孩子买这个当生日礼物吧,还有每年一双的米菲兔鞋子。我会指着电视上的你告诉他/她,那个就是每年送你米菲兔鞋子的阿姨。”我说。她搅一搅雪泥,“你就是这样把你孩子的东西分配给朋友的吧?以后你就什么都不用买了,只管孩子生日时不停大包小包地收邮件……”相视大笑。

    喝完雪泥,上了一趟洗手间。回来时远远望见她,还一如我离开时那样乖那样稳地端坐着,像小孩子似的微笑着望我。不禁一凛。想起她高中的时候也是这样式的短发,也戴眼镜,虽然换了款式,但仍是一例的方形镜片。她说原是要换书呆子状的方形粗黑框眼镜,被同学阻止了。我立刻想起来,蓉蓉也说过要理一个光头时被理发师怎样地拦阻。而我自己剪短发时,不顾理发师的劝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遍遍说“再短一点”,颇有点罗马假日里奥黛丽赫本的神色。莞尔。

    禁不起我再三请求,她终于答应请我吃老柳高门口的螺丝粉。走过去还有一段距离,路上我说起易煜对我提起的一些关于黄怡的事情。她的表情瞬间就冷下去,只是走着,不说话,却也并不是生气,只顾走。沉默一阵之后才听她说,她和黄怡看上去感情很好,可是只是她付出的多,黄怡从来不主动联系,只负责接受她的关心。去年为了去北京看黄怡,她还骗老师说家里有急事让老师提前给她答完试卷,只为提前半小时赶火车。因为她知道第二天是黄怡前男友的生日,怕她伤心,想在这一天陪着她。想起我给她送车票时问为什么这种时候到北京来,黄怡很开心地笑,说她来看我啊。当时还以为是玩笑,没想到真是这样。她对她太好。高中时我们还笑话她爱上了黄怡并且很无良地猜测她的性向。后来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过一些事情,黄怡对她而言无异于家人。可是黄怡对她却并不一样好。

    到了柳高门前,那里现在已经改做龙中,校门旁边还隐约可见“柳州高中”的字样。学校还没放假,也没放学。我们要了螺丝粉,在店里面对着门坐下,刚好可以看见校门口。灯光昏黄,桌椅在灯下显出油腻的一层亮光,电视里放着西游记,“师傅”“悟空”地响。一个小工在邻桌痴痴地抬头望着。这世上有着的粉店几乎都是如此,这世上有过的粉店大抵也都如此。一色的黄灯,一色的油腻桌椅,一色的十几岁年轻小工,一色的被腻住粘在桌上没有想过要继续流逝的时间。

     
    *